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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山知青

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路山人民公社上山下乡知识青年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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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1974年10月16日上山下乡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路山人民公社,成为“知识青年”。 路山知青QQ群: 25461469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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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真实的故事》作者:后召一大队知青张建峰  

2014-06-10 19:23:58|  分类: 张建峰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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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实的故事

作者:后召一大队知青张建峰

那是一个夏末秋初的下午,季节的热流开始渐渐腿色,暑季的焰火被风吹的小了一些,但秋老虎还在尽情的施放着最后的欲热,树稍一丝不动,大地仿佛在蒸笼里似的。知了在树上高声叫着,热......。热......热。

我和林业队长边修俊、技术员边修宪一起在午睡。被一阵吱......吱......的叫声吵醒。起来一看,吓了我一跳,一只黄鼠狼瞪着绿豆大的红眼睛半蹲着望着我们,还不时的用前爪挠耳朵。

我爬起来去拿墙上的鸟抢,被修俊大叔用那布满老茧、青筋暴跳的大手拦住说;“使不得这是大仙,动了它会倒霉的。”这时又有七八只黄鼠狼走了过去,其中有小的还有一只腿有点瘸。在大部都过去后在门口蹲着的黄鼠狼才追了过去。 

修俊大叔对我讲,这是大仙在搬家,在门口蹲着的是它们的头,观察我们会不会騷绕它们,前面的和后面的是年青的,中间的是老弱病残受保护。接着对我说:“不光是不能动它们,连有这样的想法都不行,我们怎样想的它们都知道,大仙走过时大黑都不出声了,你今天有这样的举动它们都知道,会报复你的,你还是回家去躲几天吧。”

当时我只有18岁不想信这一套,只是笑了笑说:“没事的大叔,你放心好了。”

傍晚空中刮起了一丝稍稍带有凉意的风,使人尝道了秋天的味道,身上舒服了些。修俊大叔提着马提灯,我背着鸟枪牵着大黑在果园里散步,顺便查一下有没有偷苹果的人。走到果园的南面我去小便,回来时大叔不见了。我喊了几声也没回应。这时大黑汪......汪......汪的叫了起来,我朝着大黑叫的方向望去,修俊大叔不知怎么跑到对面的坟地里去了。只见他一手拿着马提灯,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比划着什么。鬼火在他的身边若隐若现的起舞。

这片坟地是没主的,杂草起腰高。据说大汉奸一眼六王延田占据路家山时,这里是杀人的地方。现在这里偶尔还会碰到人的头盖骨和别的什么地方的骨头,

我牵着大黑赶紧深一脚浅一脚的跑过去,拉了他一下说:“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。”修俊大叔说:“我也不知怎么到这里来的,刚才我得了哑偏虎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亏你拉了我一把才好了,这些都是大仙作怪,都怨你白天动了打它们的念头,它们在报复。今天我要回家去睡了,你和修宪也别在草棚里睡了,到北屋睡去,以防大仙报复。”草棚是指为了看苹果在高处打的草棚子,哑偏虎是当地人传说黄鼠狼报复人们的一种行为。得哑偏虎的人不会走路,不会说话,但神智很清楚,只要有人拉他一把就会好的。如果没人拉他,天一亮也就好了。

修俊大叔下山后,我和修宪回北屋睡了。隔壁是两个上了年纪的老头,边备敬、边曾邦。我躺在炕上,昏昏沉沉、迷迷糊糊的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,半信半疑。突然一个挷着一只小辨,另一边的头发散乱着,穿着一只小花鞋,赤着一只脚的小女孩推我,哭着说:“你压着我的绣花鞋了,我光着一只脚怎么回家呀。”我猛的一下子坐了起来,吓了一头的汗。喔,原来是南柯一梦啊。这时外面传来了砸门声,开门一看原来是边曾邦老头。他一丝不挂裸体的站在那里。初秋的夜晚天已经有点凉了,更何况老头已七十多了,还有哮喘病。不知是冻的还是气的,还是吓的,全身发抖,话都说不出来了,我和边修宪把他拉到屋里一问才知原因。 

边曾邦七十多了,边备敬六十出头,按辈份边备敬叫边曾邦叔。边曾邦身体不好,有哮喘病,脾气暴燥,经常打骂边备敬。

边备敬,一是自己是个晚备,二是边曾邦身体不好,如果还手或还嘴边曾邦有个好歹不好交待,再就是看山这活来的也不易。平常也就忍声吞气。今晚不知怎么了,一反常态多年的怨气一发而不可收拾,在边曾邦躺下后,他破口大骂,边曾邦赤身裸体起来拿着棍子打他。

边备敬跑到院子里边,边曾邦追出来,边备敬毕尽身体要好的许多,腿脚也比较励索。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跑回屋里把边曾邦关在了门外。

边曾邦又气又冷,砸门也砸不开,这才砸我们的门。我和边修宪叫边备敬开了门,此时他也又点后怕了。边曾邦也气的说不出话了,等到安排好两个老头睡下,东方以出现了鱼肚白。

边修宪比我大两三岁,我们回到屋里把这一昼夜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缕了一遍,总觉的有点奇翘。修宪说:“走到修俊去过的坟地去看一下,天已亮了,有啥可怕的。”我们带着大黑来到坟地,除了被踩到的杂草外还有几根不知是人的还是什么动物骨头,没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。 

回到北屋刚坐下一回,一个叫窗花的中年妇女进来对我说:“小张,克华叫你去一下,好象是到城里去开会。”边华是后一村的党支部书记,我下了山来到了大队部,他已在那里等我了,对我说:“昨天听修俊讲,你对大仙不敬,今天我和杨金芳到城里去开会,你也一起回家去躲几天,免的大仙报复你,如果你出事,我怎么向你的父母交待,怎么每天面对墙上的毛主席像啊”。杨金芳是后一村的治保主任。

此时我的心里对黄鼠狼能报复人的行为也半信半疑了,信的是这一连发生让人费解的事情:修俊大叔怎么跑到坟地里去的,还得了哑偏虎。平常忍气吞声,很老实的边备敬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。还有一往很凶的大黑,怎么在黄鼠狼经过时一声也没叫。疑的是这一切用他们的话讲是我对大仙不敬所引起的,我一点感觉都没有,可他们都一反常态。

吃了早饭我们三人骑着自行车到了城里,他俩去开会,我回了家。

在西边留下最后一抹红,家家冒起了炊烟,大地被暮色笼罩时克华叔、杨金芳到了我家,父亲设宴热情款待叫了几个朋友陪酒。酒喝了不少,喝的也很快。在天黑下来的时,克华叔的舌头都大了,杨金芳走路也不稳了,父亲让他们住下,他们一定要走,摇摇晃晃的上了路。

他俩走后,父亲不放心,就叫我一起回去,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我起上自行车就追。从城里到后一村有三十多里路,一直追到后一也没追上他俩。我回知青点睡觉了。

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克华叔家,一看惊呆了,他的头也破了,嘴也肿了。我问道“克华叔你这是咋弄的啊”。原来在我家,他俩酒喝多了。到公路上风一吹,酒劲一上来,一头摔到公路沟里了,他一下去,杨金芳也跟了下去,二人在沟里还睡了一觉。醒来时已是明月当空了。回家就睡了,早上起来觉的头有点痛,眼睛也挣不开,一照镜子才知摔成这样子。他说:“你咋回来了”,我说:“你走后,父亲不放心叫我送你俩。”他说:“你不送就不会出事了,你对大仙不敬,这是大仙的报复啊。”嗨又是大仙的报复。不知是我对大仙不敬,还是大仙对我照顾。故事到此该结束了。

故事很快就会湮灭在时间的长河里。人生许多的形式都是枉然。甚至是自我的欺骗,骗的过别人骗不了自己,最后,只剩灰烬失散在风中。被风带走的也许还有谁无尽的思念随风散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后召一大队知青: 张建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4年6月10日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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