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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山知青

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路山人民公社上山下乡知识青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我们1974年10月16日上山下乡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路山人民公社,成为“知识青年”。 路山知青QQ群: 25461469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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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是冤家不聚头》作者:前召二大队知青崔爱丽  

2014-06-26 18:39:03|  分类: 崔爱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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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冤家不聚头

——爱情三“不”曲

作者:前召二大队知青崔爱丽

序言

 本文叙述了一对知青夫妻的故事,他们是路山知青中唯一一对有着相似经历的夫妻,双方父母都是南下的军队干部,两人在军营里生军营里长,上学时是高中邻班同学,干临时工时是跟着一个师傅干活的工友,下乡时又同在一个知青组生活和劳动。熟悉他们的同学和知青都认为他俩在农村或更早些就有了恋情,还有人说:“他俩隐藏的真深啊”。其实不然,他俩一同经历了学校、干临时工和下乡三个阶段,有这么好的机缘,相互却很少说话,没有语言的交流哪来的恋情。回城后他们走到了一起,只能说是“天命”把他俩栓到了一块。

《不是冤家不聚头》作者:前召二大队知青崔爱丽 - 路山知青 - 路山知青

(路家山全貌,摄于2014年5月19日上午,阴)

 

正文

 闲来无事我与先生自驾游凤凰镇东召口村,离别四十年的第二故乡变了模样,山边高大的柿子树不见了踪影,村头的杏树林被一排排整齐的农村院落替代,记忆中的景象模糊了,消失了。我们几次走错了路,好不容易找到村头,遇见几位闲聊的老人,寻问一番,才知道现在的村头就是当年村南边那条进村的沟路,已被垫平修成了水泥路,两边的庄稼地也盖上了房子,看到这似熟非熟的地方,心里有些失落,顿时没了进村的兴趣。

 来时的路上,我先生总是念念不忘山北头的机井屋,我们沿着当年的足迹寻找,始终也没有找到记忆中的机井屋,他流露出遗憾和无奈,许久沉默不语。我们只好转道当年的大寨田,田里的麦苗又矮又黄,已经干枯,看到此景我浮想联翩,当年红旗招展、你追我赶、轰轰烈烈、大干快上的劳动场面,一幕幕呈现在我的脑海,为了修建大寨田我们流过多少汗水吃了多少苦。看看这深埋着爱情种子又不长庄稼的土地,再看看站在我身边曾经生龙活虎叱咤运动场且两鬓斑白的老知青,感慨万分,思绪万千。

《不是冤家不聚头》作者:前召二大队知青崔爱丽 - 路山知青 - 路山知青

  (当年前召二大队修建的大寨田,田里的麦苗又矮又黄,已经干枯)

 

学校篇--冤家一聚头

 我是高中一年级第二学期来到临淄一中的,后来学校更名为淄博七中。来学校后,赶上“批林整风”运动,学校动员同学们积极参与。有一天刚到学校,同学们都围在一起议论,有位同学在校长办公室门前贴了十多张大字报,一排房子的墙上贴的满满的,我心想这位同学胆子够大的。我叫同学一起过去看看,可是他们都不敢过去看,我自己也不敢去看,只见尾页落款处写着曹建中,从此知道了这个名字。

 过了不久,我家邻居女同学告诉我:“曹建中是孙大姨的儿子,和我们是同学,他很好玩,我们去他家看看吧”。我欣然接受,我们来到他家刚要进门,只见那位同学要出门,看见我俩来了招呼也不打,扭头又回到了里屋,就再也没有出来。我是近视眼还没看清楚他长啥模样,就吃了闭门羹,真扫兴。邻居女同学与他妈妈寒暄起来,她想借聊天故意憋憋他,看他出不出来,聊了半天也没见到他的影子,只好告辞走人。我想这个人真是个冤家,到他家了也不打招呼。出了他家门女同学才告诉我,他从不和女同学说话,和女同学说话脸就红到脖子。

 没见到那位很好玩的同学,挺好奇的。后来知道他和我是邻班,我是五班他是六班。听他们班女同学说他挺有才的,班主任很喜欢他,他在班上负责出黑板报,字写的特别好,版面设计也精彩,听说他还为学校的黑板报写美术字和版面装饰,他出的黑板报我每期都去看,去了几次都没见到他。一天课间,他们班的女同学好友告诉我,那位同学又在出黑板报了,班主任乐的合不拢嘴,我赶快跑过去,已经人去屋空,我又一次扑了个空。

 没过多久我参加了学校排球队,在训练时见到他,他是校排球队的主攻手,给人的印象他牛的不行,无论是赢球还是输球,脸上总无表情,打坏了球也没有悔过之意。他弹跳很好,跳的很高,扣球又狠又准。当年我们学校男女排球队都获得临淄区排球赛冠军。现在跟他聊起来,他都不记得我曾经是学校排球女队的一员。 

 学校召开田径运动会,几个女同学就给我介绍说,运动会的最大看点就是那位同学,一是看他跑百米,二是看他跳远。果不奇然,他跑百米姿势的确好看,枪声一响飞一样窜了出去,一会就把对手甩到远处,当时有个说法“想吃到他甩起的土都难”。他好像接受过训练,无论是起跑还是撞线都那么在行,后来听说,他经常代表区和市里外出参加比赛,他是淄博市跳远和三级跳远双料冠军,下乡后区里还找他代表淄博市去参加省运会,现在很多同学还称他“运动健将”。 

 他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,敢做他人不敢为的事。当时学校组织学工学农,买了一辆12马力拖拉机,说是上农业课让同学们学习驾驶拖拉机。副校长很喜欢这拖拉机,天天开着在校园里转,外出办事也开着它。同学们盼了几个月,也没学成拖拉机,同学们意见很大又不敢说。有一天,那位同学把副校长截住说:“学校学工学农买的拖拉机,让同学们上农业课学驾驶,你为什么一人独占着拖拉机,你觉着这样做合适吗?下来!我们开开”,副校长什么也没说,跳下车走了。他把拖拉机开到学校运动场,和他要好的几个男同学轮流开了个够,高兴的不得了。这件事以后,学校正式安排农业课让学生学开拖拉机了。

 在上学时,我与那位同学上学和放学路上经常碰到,他一低头就过去了,有聚头的机会没有说话的缘分。

打工篇--冤家二聚头

 那时老辛店人,民风淳朴、爱劳动,不管是干部家庭,还是普通居民家庭,孩子只要不上学就去找活干,帮助父母贴补家用。高中毕业后,我也加入了临时工行列,经介绍我到了炼油厂铆焊队,没想到那位同学也在这个队。当时一起干临时工的很多人,我俩被分到了一个班,跟一个师傅干活,师傅有两个正式工徒弟,加上我们三个临时工,五个人一个组。

 去炼油厂上班,有十多里路,我们几个人的骑自行车结伴而行。有一次,我们一路上有说有笑,有人看见那位同学一人在后边的远处,大家都说等等他,我们放慢了速度,让大家没想到是,他追上来理都没理我们,反而加快速度,一溜烟跑了。同行的几个人问我:“你们不是同学吗?不认识吗?怎么不和你们说话啊。”为此弄的我和另一位同学很尴尬,把我们气的够呛,没见过这么不懂礼貌的家伙,还真是不爱说话的人。

 1974年7月炼油厂联合装置大检修,我们组负责北锅炉的检修。那位同学很能干,也很会干,师傅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徒弟,干活就带着他,他总是帮师傅拿着工具。进装置检修,师傅带着两个徒弟和那位同学爬到塔上干活,让我和另一位同学在塔下面等着。7月的太阳像火炉一样烤人,我们什么活也不干在塔下背阴处乘凉,还热的直打盹。想想那位同学跟着师傅在上面干活,又热又晒又脏,我心里想他自找的活该。过后想起这事问他,本以为他多干些活是有意照顾我,他却回答说:“你俩不赶眼神,师傅不稀用你们”。

 检修期间我们经常加班,有时加班到深夜两点多,我每次都约好别组的小姐妹一起走。有一次,那位同学也和我们一起走,经过上次的教训大家都不理他,再加上干了一天的活累了,大家都默默的走着。从炼厂到辛店的公路没有路灯漆黑一片,只有冷冷的月光陪伴着,公路上偶尔有卡车经过,过后又静悄悄的。我是近视眼晚上看不清路,姐妹们都照顾我。走着走着,突然那位同学在前边自言自语的说:“来了一辆马车”,我们都一愣,他跟谁说呢?大家在低声议论着,有位同学对我说:“肯定是跟你说的,他怕你近视眼看不见”,那位同学又提醒到:“一辆拖拉机”,大家又一番议论,有人说:“这人不是挺好的吗”,就这样在提醒和议论中,不知不觉到了辛店,同学们先后到家了。当我走到我家大门前大片空地时,突然发现黑暗处站着一个人,吓的我连车带人摔倒了,那位同学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,他有意的按响了车铃,一串串车铃声离我越来越近。我定了定神,爬起来一脚高一脚低、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大门,咣当一声关上门,就听见叮呤呤的声音又远去了。

 两个多月的临时工生活,大家在一起干活,中午凑在一起吃饭,在一间屋里休息,其他人都有说有笑,唯独他一人沉默不语。

下乡篇--冤家三聚头

 十月份我下乡来到了前召二大队知青组,没想到冤家也和我一个组,就住我们隔壁房间。我们知青组有个奇怪现象,虽然大家在一起干活,一个锅里吃饭,天天见面,但男女知青基本不说话,男的也不帮女知青干活,女的也没人帮男知青的忙,比如:挑水、洗衣服什么的。那位同学就是男知青中的典型代表,估计其他人是受他的影响。

 有一次轮到我和小青做饭,谁知道没到晌午冤家就回来了,跑到厨房找水喝,见没有开水,凶狠狠的对我说:“做饭不烧水吗?想把人渴死吗!”认识他这么久,这是他第一次和我说话,差点把我气个半死,我小声的骂了句狠话:“看你凶将来找不上媳妇”。骂完我就去洗衣服了,等我再回来小青告诉我,那位同学帮我们挑了满满两大缸水。

 下乡后公社召开知青大会,什么内容我忘了,散会后闲的无聊,我们到办公室转转看看,男知青们也不知怎么了,看见啥就拿啥,我感觉他们就是好玩,当我看见那位同学在墙上写字,吓的我赶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我们刚回到知青组,领导们果真找来了,拿东西的人都吓的变了脸,我就等着看好戏了,让领导狠狠教训那位刺头。可没想到那位同学还振振有词,说了没两句话领导们就走了,我很失望,还没替我出口气呢,这事就这么了结了,我想这个冤家太能狡辩了。

 下乡第二年刚开春,我们知青组往技术队地里送粪,两个人用木棍抬粪筐,刚开始抬一筐,组长说一次抬一筐不能体现我们知青的干劲,就让一次抬两筐。我和小青怎么也抬不动,好不容易抬起来点,就感觉不对劲,我在后面大喊挤到肺了,我俩赶紧把筐放下,小青笑着说:“爱丽你知道肺在那么”,说笑了一会,也没当回事。几天后我感觉不适,经诊断脊椎损伤压迫了神经,我做了大手术。

 住院期间,我妈妈来村里收拾我的铺盖,那位同学领着我妈去大队果园摘苹果带给我。他在果园里看苹果,熟悉哪棵树上的苹果好吃,就专挑好的摘,林业队长跟着一个劲的喊:“好了,够了,别摘了”,他还继续摘,最后摘了一旅行袋。我妈把苹果带到济南,我刚做完手术想吃苹果,我一边吃我妈一边跟我说摘苹果的经过,当时就把我气坏了,埋怨说:“他拿着大队的东西送人情,不怀好意,我不吃了”,我妈哄了我半天。我出院后组长王海洋经常来看我,那位同学一次都没来看过我。有一次我妈碰见他,叫他到我家来玩他死活不来,我妈回来告诉我,我说叫他来干吗,又不说话,我妈说他是哑巴啊。后来我对王海洋说:“别跟曹建中这种人玩,他没正型”,海洋说:“你不了解他,那人不错”。

 1976年我病愈返乡,大队照顾我,让我在电磨房干会计。知青们大部分都招工走了,就剩下我们五个人,有当赤脚医生的,有开拖拉机的,组长当上了村里的团支部书记,平时我们很少见到面。那位同学也不知去干什么活了,很少见到他的人影,后来知道他去了山北头机井屋。现在听他说吃挂面吃够了,见到面条就没食欲了,也没给我送一根面条来。年底他当兵走了,临走也没跟我道别。没过多久我也招工离开了这个生活两年多的地方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
 下乡期间我与冤家的关系是平淡的,有时还有些排斥。正是这种平淡的关系,使我们能冷静的审视对方,了解对方,赏识对方,为后来能走到一起打下了好的基础。我们的结合看似是偶然的,却是偶然中的必然,是下乡结缘劳动结情的结果。每当回想起那段知青生活,我就问自己:下乡收获了什么呢?最大的收获是收获了能陪伴终身的伴侣。应该感谢那段坎坷艰辛的知青生活,成就了我们的美满姻缘。

 我们携手一起走过了锡婚、瓷婚、银婚和珍珠婚,在生活中免不了磕磕绊绊,有了相同的经历,就有了共同语言,遇到任何事情都能相互理解和相互包容,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感情基础。有了这个基础,婚姻就会稳如磐石。如今我们的孙子已经四岁了,生活上衣食无优,享受着天伦之乐。

 在路山知青中有很多知青夫妻,他们也同样是幸福的。我有个想法:在四十周年聚会的那天,我们路山知青夫妻一起照张合影,让它永远见证路山知青的爱情。在此祝福知青夫妻们永远开心,白头偕老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崔爱丽2014年5月28日写于辛店

《不是冤家不聚头》作者:前召二大队知青崔爱丽 - 路山知青 - 路山知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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